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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28那年,娶了车间没人敢惹的女人,结婚第二天得知她身份后傻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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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28那年,娶了车间没人敢惹的女人,结婚第二天得知她身份后傻眼

我们三车间,是全厂最热闹的地方,也是最复杂的地方。几十号人挤在一个大厂房里,车床声、铣床声、榔头声混作一团,说话都得扯着嗓子。人一多,就有江湖——谁跟班长走得近,谁跟质检有嫌隙,谁背后嘴碎,谁爱占小便宜,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。 而在这一本账里,有一个人,是全车间公认的"惹不起"。 她叫苏挽。 苏挽那年二十九岁,比我大一岁,是我们车间的钳工,手艺好得不像话。别人要磨半天的活儿,她上手一量、一锉、一修,出来就是标准的。她干活的时候不说话,低着头,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,头发用一根皮筋扎得紧紧的,工装上洗得发白,却一点油污都没有。 她惹不起,不是因为脾气大,恰恰相反,她几乎不跟人打交道。有人找她搭话,她"嗯"一声就算应了;有人请她帮忙,她做完活儿放下就走,一个字的多余都不肯说。更奇怪的是,车间里那些平时最爱扎堆、最爱传闲话的人,一看见她过来,就自动让开,连眼睛都不敢多看她两下。 有人说她背后有人;有人说她家里出了大事,人是"被发配"到这儿的;还有人说,她不结婚,是因为有故事。可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故事。日子久了,大家就给她贴了一个标签——别去惹她。 我在车间跟她搭班三年,一年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。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:越是没人搭理的人,我越想搭理。她每次干活儿,我路过,都会偷偷看两眼,看她的活儿干净利落,看她低头时的那副认真劲儿。有一回车间的老机床出了毛病,几个师傅围着看了半天没弄明白,是她走过来,蹲下去,把一处导轨用手背试了试温度,说了两个字"发热",然后指给我一个地方。我按她说的拆开一看,果然那儿卡住了。 那天之后,我总找她说话。她不搭理我,我就自顾自地说,说我这张图纸画错了哪一笔,说我妈今天做了红烧肉带来厂里分了,说我老家院子里那棵枣树今年结了多少。 她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。那目光很淡,却不再像看别人那样,隔着一层玻璃。有一次,我给她带了个煮鸡蛋,她愣了一下,接过去,说了一句"谢谢"。 就这两个字,让我心里甜了一个礼拜。 转机是在那年秋天。 我们厂接了一批急活儿,全车间连轴转了半个月。最后一天夜里收工,苏挽累得脸色发白,走路都有点飘。我劝她先去厂门口的饭馆吃点东西,她本来不肯,我硬是把她拉了过去。那天晚上,我们坐在小饭馆里,吃到一半,她忽然说了一句: "陆承川,你跟我结婚吗?" 我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。 "你说什么?" 她低着头,端着手里的碗,声音很轻,却很清楚:"我今年二十九了,我不想一个人过了。你要是愿意,咱们就去领证。要是你不愿意,就当我没说,明天还是同事。" 我愣了好半天。说心里话,这些年我不是没想过娶她,我想过很多次,可我从没敢开口。她太冷,太远,像一株长在山崖上的野草,我够不着。可这一刻,她自己把自己的门推开了,我要是再犹豫,那我这人就白活了。 我说:"苏挽,我早就想跟你说这句话了。" 她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嘴角第一次,很小地往上弯了一下。 我们结婚,办得极简单,连像我老家那样闹几天的场面都没有。苏挽说,领个证,请车间里关系好的几个人吃顿饭就行。我说行。我这些年攒了一点钱,本来是打算留着办事用的,她说不用,我说不行,她那点工资也不多。她没再争。我们在厂里分的那间小平房里,置办了一张床、两把椅子、一个衣柜,就算是家了。 结婚第二天早上,她在我还没来得及吃完早饭的时候,跟我说了一件事。 她说:"承川,我得跟你说清楚一件事。之前没跟你说,是因为不想在心里先掂量,我是谁,你是谁。" 我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 她把手里一张折叠的纸,放在桌上,推到我面前。 那是一份公文的复印件。上面盖着一个鲜红的公章。我捧着纸,一字一句地看,越看,心里越凉,越看,眼睛睁得越大。 我抬起头,看着她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"你……你是国家派到这个厂的……"我嗓子干得厉害,"你是来查账的?" 苏挽看着我,点了点头。 "我不是普通的钳工。我是部里派下来的工作组的人,名义上是钳工,实际上,是驻厂审计。我来三车间两年,是要把厂里那几笔说不清的账,一条一条捋清楚。" 那纸上的红章,写着的是审计两个字。 我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响。三车间,是全厂油水最厚的地方。这些年,我一直觉得,车间里那几笔糊涂账,副厂长、还有管着议价的几个人,都有点猫腻。我不是没看出来,只是我一个小技术员,说了也没用,便一直装糊涂。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苏挽,是专门来查这些的。 我更没想到,她这两年,看着我,也早已经把我这个人,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 "那你这两年,为什么注意到我?"我问。 苏挽低着头,声音还是那么轻:"因为全车间只有你,从来不跟那几个人搅在一起。你话多,看着傻,可你手里的活儿,一步都没糊弄过。别人不值夜的活儿,你替人值;别人推的报废单,你自己按规矩报上去。你心里有数,只是你不说。" 我听着她的话,心里又惊又热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 "那你跟我结婚,是真心的吗?"过了很久,我才把这个问题问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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